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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3-13 15:26:43 影响了:

  摘要:日本的汉诗作为中国古典诗歌在海外的有机延伸,我们有必要来探究一下汉诗在当时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发展状况。在这里,希望通过研究梁川星严其人其诗,能够加深对这一时期的汉诗文学的了解和认识。
  关键词:汉诗文学 梁川星严 诗歌思想 性灵学说
  中图分类号:I106.2 文献标识码:A
  
  一 引言
  众所周知,日本人用中文创作的汉诗,不仅遵从中国古典诗歌的格律用韵,而且具有和中国古典诗歌类似的历史和文化内涵。在整个日本文学之中,仅就日本的汉文学而言,汉诗是最重要的文学形式;于日本文学而言,它也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且,室町时代来临后,日本禅宗盛行,禅宗的僧人成了幕府的政治顾问,非但参与政治外交和贸易方面事务,而且在艺术和学问方面也起了主导作用。禅家把汉诗文修养作为禅僧的必备条件,汉诗得以复兴。
  到了日本的江户时代,日本思想界和学术界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和发展,即德川幕府开始大力提倡儒学。而与儒学的兴盛相对应的是汉文学的发展,其中,日本汉诗创作更是达到了繁荣。这一时代的文人以朱子学为背景,前期的有石川丈山、中期的有以华丽的唐诗风格著称的荻生徂徕以及其弟子等人。江户后期,全国各地诗社蜂起,前期各学派继续发展,产生了菅茶山、赖山阳、广濑淡窗等著名诗人;晚起的折衷学派出现拉大沼枕山、小野湖山等重要诗人。而本文所要探讨的梁川星严则正是折衷派的诗人之一。
  因而,从梁川星严的诗歌中,我们即可以窥视中国文化对江户时代的汉诗文学创作的影响,也能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江户末期汉诗的创作从题材到风格等方面的变化。
  二 梁川星严其人其诗
  梁川星严(1789-1858),汉诗人。作为安八郡曾根村的乡士,是大垣藩?元稻津丈太郎长高(日本当时的富农)的长男,幼名叫善之丞长澄,后改姓梁川。6岁时跟随村内华溪寺的主持太随和尚学习。11岁时父母双双离开人世。由于自幼好学,文化4年(1807)18岁时,将自己的家财让给了弟弟仲建,独自一人去江户向古贺精里学习,后进入了既是儒者亦是汉诗人的山本北山门下学习,不久便展露了他在汉诗方面的才华。通过汉诗这个桥梁,他与赖山阳、江马细香相交甚深。与比他小15岁的女弟子红兰结婚之后,夫妻结伴吟游四海,固而相当有名。在他晚年时,还积极支持维新变法,在推动变法和历史发展的轨迹上,他留下了一个儒者的最后的坚持。
  1 诗歌形式
  梁川星严的大半生似乎都在旅途上度过。他与生俱来的诗人气质,对自然万物的喜爱以及真性情透过他温润的眼睛,一切都那么充满了灵气。他遍访各地的山川美景,一有新鲜活泼的灵感,便用他丰富而坚实的文学知识吟咏出一首首优美的绝句。纵观他的诗集,不难发现,梁川星严半数以上的诗歌都采用绝句的形式。比如:《旅夕不寝》“破破灯烬雨凄凄,谁道家山梦不迷。客枕得眠能几许,三更鼓析五更鸡”,《春晓》“风香如水入帘流,斜月摇光澹未?,好是花间?试唱,引人残梦到扬州”。
  他的整个诗集中,绝句占90%,其中也有一部分的七言律诗和古体诗。如:《感秋次山口恕辅韵》“??西风惊白波,黄卷晚雨湿青莎。水?颜色芙蓉老,阶下吟声蟋蟀多。维有残灯照黄卷,可能草檄倚(王周)戈。丹心?破十年梦,奈此鬓毛萧飒何”。
  由此可见,绝句这一汉诗文中既短小、又凝练的诗歌在他的笔下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这都要得益于他年少时不断积累起来的汉诗知识。值得一提的是,不仅他自己喜欢绝句,而且还要求他的妻子红兰要细心钻研绝句。据记载,为了多与当时的文人学者交流,增长见识。新婚后不久的梁川星严便到各地去游历山水了,家里留给红兰的就只有一部《三体诗》和一句“切记定把绝句部分的诗歌暗记下来”。红兰当然不愧为他的得意弟子兼贤良的妻子,在等待丈夫归来的两年时间里,她几乎将《三体诗》里的绝句全部默记下来。所以世间后来广泛流传着这样的一种说法,也许梁川星严从一开始就想把妻子也熏陶成诗人。这里且看一首红兰在深闺默默等待梁川星严时作的一首诗,起伏的韵律格调中透露出对丈夫的无限思量和感伤:阶前栽芍药,堂后莳当归。一花还一草,情绪两依依。
  2 诗歌的题材
  梁川星严的文学观摆脱了朱子学扬善惩恶观念的束缚,认为文学是人的主观情感的自然流露,具有真情实感的作品才是优秀的,而他的诗歌创作亦以古朴、自然为本。
  旅途中的星严,对四季的变化非常敏感。在他眼里,似乎所有的景物都是一首隽永的七言绝句,他用他的多情、细腻,记录下了所到之处的风土人情。他笔下流转出来的写景诗飘逸、玲珑、清新、淡雅,被人称誉为日本的“李白”。或许是常年需要坐船远行吧,他的诗当中多写舟行和水声。如:秋风吹皱一川波,泼泼雨香飞玉梭。六尺幽崖露如雨,蓼花红滴钓人?。(《蓝川舟中二首之一》)
  其次,他除了直抒胸臆,写出个人的“性情遭际”之外,时常也有感怀古今的怅然之作。如:风华想见晁常侍,皇国使臣唐客卿。山色依然三笠在,一轮明月古今情。(《三笠山下有怀阿部仲吕》)
  当然,他也并非简单地描写,看似潇洒的旅行,或许仅仅是他隐藏自己最好的方式吧。事实上,途中的艰辛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所以他也吟咏了一些旅行的孤独和艰辛的诗,所以,思乡之情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绝句当中的一个重要主题。如:二十余年征路尘,无由一酌奉双亲。小游此日阁残泪,且望天涯沦落人。(《七月十三日途中口号》)再如:客枕春来归梦绕,千山万水路迢迢。东风一夜靡无雨,绿到南塘第几桥?(《客枕》)
  但是,只写风景和感受而不用典,在江户之前的汉诗中极为少见,与早期日本汉诗中歌功颂德、渴望建功立业的诗句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这也是从一个侧面说明中国的袁宏道提出的性灵学说对日本江户时代汉诗创作的影响,关于这一点将在下一节论述。
  另外,他也许一开始就打算在旅途中边作诗,边指导学生,像芭蕉一样艺术般地生活。但是,时代并没有将他放逐掉。那时,既有尊皇派,亦有守幕派,国家的命运被仁人志士们激烈地探讨着,而他也无一例外地卷入了历史的怒涛当中。他甚至成了年轻的维新志士们无限尊敬的精神领袖。如果忽略了这样一个时代背景,来谈论梁川星严是不可能的。到底时代的洪流给他的思想带来了怎样的变化呢?且看以下诗作:
  当年乃祖气凭凌,叱咤风云卷地兴。今日不能除外患,征夷二字是虚称。(《纪事》)
  他大概是受了他的邻居――佐久间象山(维新志士)的影响,支持尊皇,也主张加强国防,抵御外敌。另一首诗中也能看出他对尊皇这一口号的支持:今来古往迹茫茫,石马无声?土荒。春入樱花满山白,南朝天子御魂香。(《芳野怀古》)
  这些诗歌以尊皇思想为基础,但不是对统治者的歌功颂德,而是从国家和民生的利益出发,对现实的黑暗进行强烈的批评,显示出诗人的爱国主义和现实主义精神。
  3 梁川星严的诗歌思想
  这里,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当时的中国正处于清朝乾隆时代,而当时虽然有各大诗歌学派充斥盛世,但正在为大多数人所崇尚的还是袁宏道的“性灵说”。主张写诗要写出自己的个性,认为“自三百篇至今日,凡诗之传者,都是性灵,不关堆垛”。主张“性灵”和“学识”结合起来,以性情、天分和学历作为创作基本,这种思想在日本文坛最直接的映照无疑便是梁川星严了。他的真诚、自然、随性的心灵,编织在一首首具有新意和活力的诗歌当中。作为一位尊崇儒学的诗人,他将自己的先天条件和后天努力相结合,创作出了众多的佳品,他的作品也随着他的旅程,像一颗颗珍珠一样撒落在日本岛的各个角落。
  直到幕府崩坏,内外多事,维新运动悄然萌芽之际,“娱兴”的创作旨归为人们所共同唾弃,源源不断地涌现的是情辞慷慨、意兴豪迈的感时忧国之作。故而可以说梁川星严的诗歌是在借用了性灵学说之上,充分融入了自己的思想感情的咏唱。他的诗歌充分发扬诗以言志的传统,因而有了自己独特的性格特征,这也对明治以后的汉诗人起到了一定的启迪作用。
  但我们更要注意这样一个文学背景:在当时日本文坛里以探讨古典主义,促使儒学和神道学融合的国学逐渐兴起,本居宣长等国学大师的极力宣扬,使得人们对汉诗的关怀度正日渐减少。加之滑稽本、人情本、读本等新生的大众通俗文学小说的问世,这些新小说又符合了当时的社会经济基础和底层市民的要求,因此,如一股旋风刮遍了日本列岛。日本人对于本国的町人文化的诞生以及对古典文学的研究已经忙得不亦乐乎。也许,汉诗的命运已经走到了一个看似尽头的时候了。但是,当我们研究梁川星严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他对汉诗的义无反顾的坚持,以及他的勇敢。这便使我们再一次重新相信日本文化博大的兼容性。
  三 对汉诗的矢志传播
  梁川星严不停地游历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希望更多的人学习汉诗,了解这种博大精深的文学。他与红兰二人路途中一边吟唱汉诗,广交汉诗文的好友,一边广收学徒,培育诗才。他们同甘共苦,风餐露宿,将他们的背影留在日本列岛的太多城镇。46岁的星严游历到神田玉池时,建立了“玉池吟社”,培养了当时享誉四方的著名汉诗人。这一时期,他的诗名也大大提高了。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玉池吟社最鼎盛的时候,星严宣布了关闭。幸而,妻子红兰继续了他们毕生坚持的汉诗教育事业。此外,他还与柴山老山、村濑藤城、江马细香等汉诗人创立了诗文研究会――白鸥社,共同执著着他们共同的美学理想。也可以说是延续了中国诗歌文学在日本的另一种生存方式。
  不幸的是,他在为维新变法奔波的中途感染了霍乱,70岁时,留下一首他用毕生最爱的绝句形式吟下的一首诗后就病死了。绝句中写道:骨立如柴面似烟,支离憔悴一年年。余生到此何悲死,第恐阎罗索饭钱。
  梁川星严既是汉诗人亦是思想家,他给幕末志士带来了深刻的影响却是不争的事实。但诗人最后还只是认为自己并没做多么了不起的事。那时,他虽然已过了还历之年,但却结束了自己崇尚的,并且充实的浮萍般的生活,开始同年轻的革命家们交往,他的心境到底起了怎样的变化呢?或许仅仅是一个儒者的仁义胸怀让他有了这样的人生轨迹吧。
  四 结语
  综上所述,梁川星严的诗歌反对古文学派,开辟了新的诗风,在借用了袁宏道的性灵学说之上,充分融入了自己的思想感情的咏唱。他的诗歌充分发扬诗以言志的传统,因而有了自己独特的性格特征。这也对明治以后的汉诗人们起到了一定的启迪作用。同时,江户时代的汉诗创作将为日本文学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力量,使其能够蓬勃地发展。我们更应该看到,中国汉诗的魅力是何其深远,影响又是何其广泛,值得我们代代为之传承和发展。
  当然,本文仅仅就梁川星严探讨开来,从一个角度来看汉诗在江户末期的生存与发展,希望可以更全面深入地了解日本文学,尤其是江户时代的文学,对本民族文学的发展起到一点借鉴意义。
  
  注:本文系重庆三峡学院院级科研项目“从梁川星严看江户末期的日本汉诗文学研究”的研究成果之一。
  
  参考文献:
  [1] 宇都宫苍真:《异域新枝――日本汉诗乱弹》,咖啡日语网,2006年1月3日。
  http://www.省略/phpcms/data/2006/0103/article_313.htm#.
  [2] 王辽:《闲话日本汉诗》,榕树下网,2003年11月24日。
  http://www.省略/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328087&Key=685532313&strItem=no05&idArticle=538&flag=1.
  [3] 肖瑞峰:《且向东瀛探骊珠――日本汉诗三论》,《文学评论》,1994年第5期。
  [4] 叶渭渠:《日本文化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
  
  作者简介:杨红,女,1983―,重庆人,硕士,助教,研究方向:中日语言对比、日语教育,工作单位:三峡学院外国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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