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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3-13 15:26:55 影响了:

  摘要:库尔特?冯内古特的《五号屠场》是黑色幽默小说的代表之作。本文以《五号屠场》为例,探究了黑色幽默创作的艺术特色。   关键词:《五号屠场》 黑色幽默 反英雄 荒诞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A
  
  “黑色幽默”,是用冷漠、诙谐、调侃的嘲讽态度,对待现实中一切荒谬、丑恶、残酷、虚伪等阴暗的“黑色”东西,是把荒诞悲凉的人生看成痛苦的玩笑,用喜剧形式来表现悲剧内容,让人感到笑语背后隐藏的伤痛与苦涩。二战后,人类的精神危机与困惑给黑色幽默小说的创作提供了氛围和灵感,进而使黑色幽默小说风行一时。黑色幽默小说通过一些荒诞不经的故事,反映了世界和社会的混乱无序;通过滑稽和嘲讽的态度,表现了人的悲观和无可奈何,以及与荒谬的世界和社会的不和谐。黑色幽默小说一方面把周围世界中滑稽、荒谬、丑恶和可怕的阴暗现实,在独特的视野中进行放大、扭曲和延伸,让那些阴暗的事物更丑恶、更荒诞,使人们在讥讽和揭露中放声大笑;另一方面,又让人感到这笑声是无可奈何的苦笑,令人感到沉重和苦闷。黑色幽默作品里的抗争,是极其微弱的消极对抗。
  《五号屠场》是黑色幽默派大师库尔特?冯内古特的杰作,小说揭露、讽刺了战争的荒谬、残酷与罪恶,讽刺了人类的愚昧和残忍。作者冯内古特以自己的战争经历为依据,以1945年盟军对不设防的文化名城德累斯顿的空袭为背景,讲述了主人公比利?皮尔格里姆被俘后运送回德国俘虏营并经历德累斯顿大轰炸的故事。小说以主人公比利在地球和外星球上做时间旅行为情节,穿插讲述了比利在战后的生活经历及其被外星人劫持到541号大众星的经历。通过主人公比利的经历与感受,小说揭露和谴责了人类战争的野蛮残酷,同时借用地球以外另一个星球上的生物来讥讽人类发动战争的的愚蠢行径。在该小说中,冯古内特利用“反英雄”式的人物、荒诞的时空、游戏式的语言展现了黑色幽默的艺术特色。
  一 “反英雄”式的人物
  “反英雄”,是指颠覆人们印象中的那些传统意义的英雄形象,或者只关注那些生活中最为平庸的生命。黑色幽默小说中所极力塑造的“反英雄”式的人物,与传统小说中的那些理想人物、正面人物大相径庭。在形象上和性格塑造上,荒诞可笑和不可思议是“反英雄”式的人物共有的一个突出的特点。他们不是行动笨拙、智力愚钝、性格乖僻,就是狂妄自大、卑鄙无耻。他们既不像神话中的那些人物一样,智力与体力超群;也不像写实主义作品中描写的英雄人物一样,有超常的使命感对社会时弊进行批判。他们的生命力在于:在一系列必然和恐怖的事物面前,他们表现出了无能为力与让人心酸的幽默。有着一种畸形的变态的内心的这些“反英雄”人物,对于外界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且性格敏感、容易受到伤害。这些小人物总是遭遇尴尬的人生处境,虽然他们有时表现出懒散,但他们却并不甘于堕落;虽然他们试图反抗,但却永远无法挣脱社会矛盾的阴谋与怪圈。他们以既反抗又逃避、既抗争又屈从、既激昂又萎靡的姿态,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适应着,而这也正是理解黑色幽默艺术特色的角度与切入点。黑色幽默不仅是喜剧与悲剧的艺术组合形式,也是消极与积极的人生混合式态度,还是乐观与悲观的人性生存状况。黑色幽默小说正是通过这些小人物的荒诞可笑的言行反映社会问题;凭借这些小人物的无可奈何的幽默态度,表达作家本人的立场。
  《五号屠场》中的比利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反英雄”形象:他高而瘦,外形像一只可口可乐瓶子。对于生活,他的态度是被动的,他对保全自己的生命无所作为。由于弱小、无力、被动、屈从,他被无形的强大力量摆弄得筋疲力尽,变得悲观绝望。德累斯顿发生的大轰炸酿成的惨剧使比利精神失常,而他的时间痉挛症其实也正表现了他一次又一次地重新体验其在战争中所经历的精神创伤。虽然他竭力想去忘掉德累斯顿大轰炸,但越是想忘掉却又越忘不掉。也因此,比利更加痛苦;而他的言辞、行动也更加古怪。在别人眼里,比利就像一个精神病患者。对于大众来说,比利是个对敌无害、对友无益、受人欺凌的无能之辈。在敌人的后方行进时,他一点也不具备保全自己性命的能力,必须在同伴的拳打脚踢之下,才能前进;而被俘虏之后,比利又成为受人欺辱和嘲弄的对象。他既没有战斗英雄所应该具有的魄力与体格,又没有参加战斗所需要的武器装备;他与传统的以战争为题材的小说中所塑造的高大的战斗英雄形象有极大的反差。而这一点也正是作家突出反战主题独具匠心之处;此书也因此在美国学生中确立了其反文化英雄的地位。在比利这个宇宙间的漂泊者身上,作者冯内古特传递给我们这样的信息:人类如同瑟瑟秋风中被动、盲目飘落的枯叶一般,是软弱、苍白和无力的。冯内古特所塑造的比利这个茫然屈从的典型形象,是为了控诉战争这一巨大的摧毁性力量,反讽荒诞混乱的世界,哀叹人类的命运渺茫。在小说《五号屠场》中,大部分人物都是软弱无比、受人欺凌、任人摆布的对象,他们是失去了主体意识,变得麻木不仁、无力抗争的傀儡人物。如:侦察兵罗兰?韦锐,矮笨、肥胖,身上总有股咸猪肉味。他被战争弄得发疯,把自己和其他两个士兵幻想为“三个火枪手”。他迷恋“军功”到了发狂的地步,可他同时又是一个虐待狂,总是充满无名恐惧,以幻觉自欺欺人。比如,他常津津乐道地讲述各种可怕的刑具与残忍的酷刑。罗兰?韦锐是作家谴责的、如同吸食了战争迷幻药的战争狂、虐待狂的化身。另外,小说中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小人物就是中学365娱乐游戏埃德加?德比,他追求美国梦、为美国梦宣传,但却无力自保,44岁还去欧洲作战,一直幻想飞黄腾达,梦想着能升职为上尉,却因为从地窖里拿了一只茶壶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五号屠场》中反英雄式人物的刻画,明确表明了战争的残酷与荒谬,揭示了反战主题。
  二 荒诞的时空
  在小说结构上,“黑色幽默”小说作家常常打乱了正常的时间顺序与空间安排,运用相对时空观使社会生活、战争和历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并按照非线性的叙述365娱乐,来表现世界的混乱无序与荒唐可笑,反映现代社会的混乱。在《五号屠场》中,冯内古特用无逻辑、无理性的黑色幽默艺术创造出一个可恨、滑稽、荒诞、残忍的世界,表现了人物的弱小、麻木和无能为力,同时又充分地调动了读者的想象力,促进人们对人生、社会、威胁人类命运的重大问题的思考。
  《五号屠场》中的比利有时幻想,有时沉默,有时狂暴,有时莫名其妙地大笑,这会儿登上海岛,过会儿又现身沙场,一会儿飞向太空,一会儿又返回地球。时空的挪移荒诞、出人意料。冯内古特毫不留情地推翻了传统的时空观念,按照自己的创作需要组建新的时空秩序。在冯内古特的时空中,时间可以倒流、可以重叠,空间可以错位、可以分解。他在小说中又创造了一颗地球以外有生命的星球――541号大众星,通过书中主要人物比利被绑架到大众星上,给人们提供了认识世界的新视角。从这里可以看见地球上的人类在进行愚蠢的杀戮,作家也借这里的生物之口,对人类进行了无情的嘲弄。541号大众星上的绿色生物认为时间是永恒的,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时间永远不会消失,会一直存在。比利被绑架到541号大众星上,能够看见他感兴趣的所有时间,可以回到不同的时间。他不受时间的羁绊,“他就寝的时候是个衰老的鳏夫,醒来时却正举行婚礼。他从1955年得门进去,却从另一个门1941年出来。他再从这个门回去,却发现自己在1963年。”(冯内古特,P37)正是由于主人公比利可以穿越时空,进行时间旅行,跨越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时间界限,跨越地球与541号星球的空间障碍,才给小说的叙述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使作品能打破时空的限制,把人物不同时间经历的不同事件与不同空间经历的事件、零散和孤立的记忆和印象更迭交替拼接到一起,前后穿插地讲述主人物比利经历的一个个生动有意蕴的生活片段故事,使读者感到奇特有趣;也正是由于秩序的混乱,使读者也无法预知接下来作家将向我们讲述什么。冯内古特通过主人公荒诞的时空之旅,表现了世界的荒诞、发动战争的人类的愚蠢和人在荒谬的现实中的尴尬无缘和悲观态度。
  三 游戏式的语言
  在黑色幽默作品中,价值与意义变得虚无,语言失去实在所指,其本身就是意义。玩弄语言游戏,造就语言迷宫,不断漂移语言,是黑色幽默文学作品的特色之一。黑色幽默小说家不是通过直接描写现实生活和实在世界来表达内心深处的感受,而是通过空洞的语言来打造另一个世界,以此来淡化文学作品通常反映现实的功用。除此之外,他们还分别从语言内部和外部解构其确定性。就语言内部而言,他们让语言不断重复自身,按照语用学理论,语言的重复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强调,一是为了确定。而需要确定的根本原因其实还是因为不确定。
  以《五号屠场》中的常出现的“就这么回事”做例子,在故事叙述的过程中,每说到一个人死了,其中的人物都用丝毫不动声色的语调说“就这么回事”。在短短的小说中,这句话重复了一百多次。每当发生人或动物死亡的事情,或者其他残忍的事情或恐怖的场面出现时,如一个城市被毁灭了,“就这么回事”这句话就被重复。甚至当小说中提到香槟酒因没盖瓶塞而跑气儿时,这句“就这么回事”也被人重复。这句话的多次被重复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作家想要避开详细描写血腥的死亡场面;另一方面,作家目的是向读者强调在战争中,尤其是在二战中,人们似乎因死亡的司空见惯而变得麻木不仁了。在小说中,并不存在居住在地球上的人们所普遍信奉的“自由意志”,人类根本无法预知将来,更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比利在541号大众星的一次时间旅行中,和著名性感明星一起被赤身裸体如动物般地关在了大众星的动物园里,成为供大家观赏的赤身裸体的动物。虽然两人开始了伊甸园般的生活,但这种亚当夏娃般的快乐是以丧失尊严和羞耻为代价的。面临这样的非人境遇,比利无能为力,只好发出一句“就那么回事”,来回应异化的外部世界和无可奈何的处境。这是对时世、命运和环境的反讽。作家通过主人公比利的541号大众星时间之旅的经历,劝诫地球上的人类同胞:只要专注生活里的快乐时光就够了,不必去想那些不舒心不快活的时刻。这句“就这么回事”表现了人们对死亡的盲目接受、悲伤无助、幽默和愤怒的态度。这句“就这么回事”还隐含着“就随它去吧”的含义。这种表面上无动于衷的态度,不仅表达出作家对于在军事上滥用先进科学技术的愤怒,还表明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深重灾难。小说中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表面看似简单的言辞,实际内涵丰富、具有极强的讽刺挖苦的意味。
  总之,在《五号屠场》中,作者冯内古特采用黑色幽默的手法,在貌似轻松调侃的氛围中,描述了荒诞的世界中的战争、暴行和痛苦这些非道义的事物,表现出他对战争这个沉重的主题的否定态度;通过荒谬的世界和残酷的战争,在揭示世界中的种种荒唐丑恶的现实的同时,也表现出人的毁灭性的悲剧命运。
  
  参考文献:
  [1] 杨仁敬:《20世纪美国文学史》,青岛出版社,1999年版。
  [2] 南平:《黑色幽默初探:一种大难临头似的幽默》,《外国文学研究》,1986年第4期。
  [3] 库尔特?冯内古特,云彩、紫芹、曼罗译:《五号屠场》,译林出版社,1998年版。
  [4] 唐?巴塞尔姆,周荣胜、王柏译:《白雪公主》,哈尔滨出版社,1994年版。
  [5] Thornborrow,Joanna & Wareing,Shan.Patterns in Language:Stylistics for Students of Languange and Literature[M].Bei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 Research Press,2000.
  [6] Vonnegut,K.Slaughterhouse Five[M].NewYork:Laurel,1988.
  
  作者简介:李燕,女,1970―,山东人,硕士,副教授,研究方向:美国文学、英语口译,工作单位:绥化学院外国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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