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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3-13 15:23:25 影响了:

  摘要 作为身体的重要特征之一,性感是通过身体进行的欲望表达。而在当代时尚文化中,性感也成为最为重要的审美风格之一。本文试通过对中西方美学中相关理论的梳理,从美学的角度深入地研究性感风格背后丰富的内涵;通过对性感的祛魅,帮助读者理解模糊、朦胧地体验到的性感究竟是什么。
  关键词:性感 审美风格 美学
  中图分类号:B83 文献标识码:A
  性感作为性的魅力,是身体的一个重要特征,是通过身体进行的欲望表达。而在当代时尚文化中,性感也越来越受到崇尚,成为大众争相摹仿的焦点。本文将性感作为一种审美对象来考察,在美学的范围内,对“性感”的范畴进行梳理,以对“性感”有一个明确的定位,从而深度挖掘其背后丰富的审美意蕴,加深人们对性感的认识与理解,帮助人们更加理性地看待性感风格,进而形成良好的审美趣味。
  一 西方美学论及的性感
  很多西方美学家在构建自己的美学理论时,对身体形象的美也有过考察。而性感作为性的魅力、吸引力,主要是由身体来体现的,可以说是身体美的一种形式。所以,从这些对身体形象美的论断中,可以看出美学家对性感的态度。
  西方美学从柏拉图开始就自觉地将美作为一个自己要加以分析认识的对象,认为美是“理式”世界的特征,人对美只能去“爱”。在《会饮篇》中,柏拉图提到对“美”的爱是:“从只爱某一个美形体开始”到了解“形体美的形式”,后逐步前进至由“行为和制度的美”到“各种学问知识”的美,最后“彻悟美的本体”。“形体”的美是这个由低到高的认识过程的最低层次。参照朱光潜先生的理解,这个“形体的美”中最主要的内容是身体的美,因此不可避免地涉及到性感的内容。由此,不难看出柏拉图的态度:现实中的性感处于美的低级阶段,被美的理式远远超越,并且不应成为艺术模仿的对象。
  柏拉图没有深入讨论身体美与可能激起的欲望之间的关系,但是通往“美”的“爱”(ερω ),本身就有无法摆脱的欲望因素。在古希腊语中,ερω 是指看到对象自身的美所激起的占有这种美的欲望,性爱是它基本的含义,柏拉图关于爱、友爱和爱智都是从这个意义上引申出来的。在柏拉图的年代,欲望作为审美的伴生物,没有完全与美感相区分。柏拉图之后的美学家开始逐渐讨论到审美与功利的关系,并出现了美应该无关于功利的观点。如康德认为,在感觉中使感官感到愉快的东西是“快适的”,由于这种愉快与利害结合着,所以并不是纯粹的美。以美女为例,“大自然在她的形象中美丽地表现了女人身体结构中的那些目的”,不仅涉及欲念,而且涉及目的,只能是“依存美”之一。
  受康德影响,叔本华在论及性感的时候,也站在了坚决反对的立场上。在他的理论中,对性感有一个专有的称谓――“媚美”。他认为媚美超出了纯粹的审美关系而与欲求、功利产生了联系,故而把它拒之于美的领域之外。为了更好地说明“媚美”,叔本华将其分为“积极的”和“消极的”两种,并认为这两种媚美并不是真正的美,是艺术中绝不允许出现的。所以,他坚决地将能激起欲望的“媚美”即性感关在了审美对象的大门之外。
  除了用功利观点拒斥性感的理论,西方美学中也存在着对其认可的态度。英国经验主义美学家博克在《论崇高与美两种观念的根源》中对“美”进行分析时,提到了“性美”的概念,认为“性美”(性感)是美的一种,是不以生殖为目的的“爱”的对象,并且认为“爱”是混合了社会素质的一般交往感情,“是指心灵在思考美的或具有类似性质的东西时产生的满足”。这样看来,“性美”是与“性感”相通的概念,超越两性间以生殖为目的的情欲,是社会交往的“爱”的“对象”,他由此最终得出关于美的结论。可以看出,博克是站在肯定性感是美的立场上谈论性美的,他论述了由性美而引起的两性之间审美关系的建立。虽然他对此并没有找到深层次的原因,但是可以看作是一次成功的理论探索。
  叔本华之后,尼采和弗洛伊德冲破了传统“审美无关于利害”的论断,对本能(特别是性本能)持肯定的态度,并且把美与性快感结合起来。前者以诗的语言和启示者的神意向人们说:
  “‘完满’:――在那些状态中(特别是在性爱中)天真地透露出了至深的本能通常崇尚为最高、最令人向往、最有价值的东西,透露出了本能类型的上升运动;而本能实际上也就在力争这种境界。完满是本能的强力感的异常扩展,是丰富、是冲决一切堤防的必然泛滥。”
  后者则通过严密的分析提出:
  “性冲动,广义的和狭义的,都是神经病和精神病的重要起因,这是前人所没有意识到的。更有甚者,我们认为这些性冲动,对人类心灵更高文化的,艺术的和社会的成就做出了最大的贡献。”
  尼采所说的“至深本能”的“上升运动”,也就是他“作为趋向放纵之迫力”的酒神精神,它与弗洛伊德的“性冲动”是一致的,都是奉行着“快乐原则”的性本能冲动。无论是在人类审美意识的起源,抑或是在当下的审美现象中,它都是隐匿在无意识领域的审美内驱力。正如弗洛伊德曾说过,“‘美’的概念植根于性刺激之中”。在这两位学者的理论中,性感不仅是审美的对象,而且是最根源的美。
  二 中国传统美学论及的性感
  中国传统美学没有直接提及“性感”这个现代词汇。如果将“性感”理解为极具吸引力的人的形体美,传统美学中倒也有所涉及。中国传统美学理论和文学评论中涉及的“艳”、“媚”可以视作“性感”在中国传统美学范畴中的绝好代表。但从总体上看,中国传统美学崇尚的是逍遥自由的审美情怀,形体所表现出的美最终被人感性存在的审美状态所超越。
  庄子赞赏“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的“神人”,但对具有精神人格美的人则更加赞赏,认为精神的美是可以超越形体的。对于这种观点,庄子是通过所谓的“丑”来反证的。“在中国美学史上,也是庄子第一个明确地能谈到了丑的问题,指出了在丑的外形之中完全可以包含有超越于丑的形体的精神美。”庄子在《德充符》中以夸张的文学处理,描写了卫国的哀骀它这位奇丑者得到广泛的爱慕,特别是众多女性的爱恋,同时借孔丘之口说明其中原因:“非爱其形也,爱使其形者也。”“使其形者”就是人内在的精神。人们对这样相貌丑陋之人的爱,主要是爱他的“全德”,爱他的精神美,这是“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的缘故。一方面,庄子并没有完全忽略形体的美;但另一方面,庄子更加看重精神的美。这种对人的精神美的高度重视和追求,后来在魏晋时期的美学中得到了发展,并直接导致了中国美学中“人格美”对“形体美”的超越。
  魏晋时期的顾恺之非常重视女性形象的美,他在评论《小烈女》时说:“作女子尤丽衣髻,俯仰中一点一画皆相与成其艳姿”。绘画中“烈女”的题材本是为了伦理道德上的规范而作的,但顾恺之仍然十分注意“烈女”的“艳姿”之美,并指出画家的“一点一画”都应与“烈女”的“艳姿”相成,即要表现其“艳姿”之美。但同时,他从绘画实践出发提出了“传神写照”、“以形写神”的观点,认为对“神”的表现才是人物画的核心。“这个‘神’不仅仅是一般所说的精神、生命,而是一种具有审美意义的人的精神,不同于纯理智的或单纯政治伦理意义上的精神,而是魏晋所追求的超脱自由的人生境界的某种微妙难言的感情表现。它所强调的是人作为感性存在的独特的‘风姿神貌’(《世说新语?容止》),美即存在于这种‘风姿神貌’之中。”“艳姿”可谓是女性的性感美,顾恺之用绘画实践表现出对其的重视,但是更加强调的是“神”具有超越“形”的无比微妙的功能和表现。通过“形神”关系的探讨,魏晋时期发展了“人格美”对“性感美”的超越,将“人格美”更明确地限制在人感性存在的独特“风姿神貌”中,而不涉及理智和政治伦理精神。
  清代李渔《闲情偶寄》中的《声容部》专论妇女的生活起居,对女性美多有论述,包含了对当时性感时尚研究的丰富成果。书中将女性“声容”的评价分为四部分:选姿、修容、治服和习技,分别强调女性在身体、化妆、服饰、才艺方面的品评标准,被认为是我国古代士大夫、文人关于女性美观念的集大成者。在《选姿第一》部分,李渔从肌肤、眉眼、手足、态度四个方面讨论了女性的美,并提出“媚态”是女性美最核心的部分。《选姿》中对“媚态”的描述实则是对女性性感的描述,性感不是静态的身体形象美,而是用身体语言表述出的性感“态度”。这种性感的表述胜之于静态的形体美,可以说是“形”“神”的合一,足以“移人”,“使之害相思成郁病”。但这性感既非“有形之物”,所以其标准也无法言传,只是“心能知之”。可以看出,李渔对“媚态”的描述,正是把握了“性感”的关键,是身体在形神合一的基础上表现出的巨大吸引力。
  三 性感的祛魅
  性感如同艺术,存在创作与鉴赏两个方面。性感的创作(即表演)就是用时尚的形式来装扮自己,表现自己的性魅力;性感的欣赏就是直观时尚的形象时,能感受到其中的性吸引力。在这两种审美活动中,主体的审美感受稍有差异。正如日神精神和酒神精神一样,表演中的审美是充满幻想的“梦”,欣赏中的审美则是充满放纵的“醉”。在性感的表演中,审美状态体现于这样一种幻想,在其中个体感受自身魅力迸发所带来的“被看”的快感。性感的表演即个体对自身的装扮,体现着节制、适度;在“外观”上依然表现着时尚生活中各种社会性因素对其的限制。同时,在这“梦”中,个体可以通过幻想实现对这些社会性因素的超越,将个体的感性自由通过时尚的身体表达出来。在性感的欣赏中,审美快感则体现于醉,是个体直观到对象的魅力时主体的当下丧失,在陶醉中感受到的“看”的快感。性感的欣赏带来激情的、狂热的、充满力感的心灵体验,在惊骇和陶醉中体会到充满幸福的狂喜,感受到生存的永恒乐趣。表面看来,在性感的欣赏中,陶醉于性感的个体与其之前未醉之时并无不同。而在现象背后,个体在隐藏着生命意志的醉中,体验到仿若是生命原初的快感。
  在这关于性感的梦与醉中,“一种形而上的慰藉使我们暂时逃脱世态变迁的纷扰。我们在短促的瞬间真的成为原始生灵本身,感觉到它的不可遏止的生存欲望和生存快乐。”而这梦最终也将归入“醉”的怀抱,“个人带着他的全部界限和适度,进入酒神的陶然忘我之境,忘掉了日神的清规戒律。……无论何时,只要酒神得以通行,日神就遭到扬弃和毁灭。”无论是性感的表演还是欣赏,审美的快乐最终都沉溺于主体自我丧失的酒神精神中。这酒神精神的“醉”中包括性冲动的醉,巨大欲望、强烈情绪的醉,激烈运动的醉,甚至破坏的醉;而“醉的本质是力的提高和充溢之感”,是人的生存本能。性感正是建筑于生存本能之上,特别是人类的性本能之上。最终,性感可以说是两性之间基于性本能的一种欲望的表达,而这种表达塑造了一种新的美学风格,并逐步成为美学研究的新内容。
  
   注:本文系上海第二工业大学校基金项目,项目编号:QD208038。
  
   参考文献:
   [1] 马克思,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
   [2] 柏拉图,朱光潜译:《文艺对话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7年版。
   [3] 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版。
   [4] 康德,邓晓芒译:《判断力批判》,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
   [5] 叔本华,石冲白译:《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
   [6] 博克,李善庆译:《崇高与美:伯克美学论文选》,三联书店,1990年版。
   [7] 尼采,周国平编译:《悲剧的诞生:尼采美学文选》,三联书店,1986年版。
   [8] 弗洛伊德,高觉敷译:《精神分析引论》,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
   [9] 斯佩克特,高建平译:《弗洛伊德的美学》,四川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10] 李泽厚、刘纲纪:《中国美学史:先秦两汉编》,安徽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
   [11] 李泽厚、刘纲纪:《中国美学史:魏晋南北朝编》,安徽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
  
   作者简介:
   徐蕾,女,1982―,河南信阳人,博士,讲师,研究方向:美学、审美文化,工作单位:上海第二工业大学人文学院。
   俞武松,男,1981―,安徽滁州人,北京师范大学哲学与社会学学院2010级在读博士生,研究方向:中国美学、城市文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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