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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3-13 15:27:26 影响了:

  摘要 琵琶是最具代表性的民族弹拨乐器,其艺术表现力极强,被称为“民乐之王”。以琵琶曲《十面埋伏》和《霸王卸甲》为例,这两部作品都是根据楚汉之战这一历史题材写成,都属于琵琶曲中的“武曲”,在表现故事情节的同时,具有强烈的艺术表现力。本文就从这两部作品具体谈一下琵琶曲的艺术表现力。
  关键词:琵琶曲《十面埋伏》 《霸王卸甲》 艺术表现力
  中图分类号:J602文献标识码:A
  
  一琵琶的发展历程
  琵琶又称“批把”,被称为“民乐之王”,南北朝时经印度由龟兹传入内地。最早见于史载的是汉代刘熙《释名?释乐器》:“批把本出于胡中,马上所鼓也。推手前曰批,引手却曰把,象其鼓时,因以为名也。”该乐器冠以“批把”一名,是因为它的演奏技巧;“马上所鼓”也就是说骑在马上演奏,可见,当时琵琶的演奏技巧并不复杂。
  到了唐代,琵琶的发展出现了一个高峰。上至宫廷乐队,下至民间演唱,都少不了琵琶。一时间,琵琶成为当时非常盛行的乐器。这种盛况在我国古代诗词中有大量的记载,例如唐代诗人白居易在他的著名诗篇《琵琶行》中非常形象地对琵琶演奏及其音响效果做了如下的描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唐代后期,琵琶从演奏技法到制作构造上都得到了巨大的发展。在演奏技法上,最突出的改革是由横抱演奏变为竖抱演奏,由手指直接演奏取代了用拨子演奏;琵琶构造方面最明显的改变是由四个音位增至十六个(即四相十二品)。同时它的颈部加宽,下部共鸣箱由宽变窄,便于左手按下部音位。由于以上这两项改革,琵琶的演奏技法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其音乐表现力也遥遥领先于其他民族乐器。
  同时,民族乐器中没有哪件乐器能象琵琶那样富于戏剧性,它的音色、韵味及纷繁复杂的高难度技巧,都有着戏剧的情节性和内在的张力。不同于古琴、埙和洞萧,这类乐器更注重于一种抽象情绪的铺张和延续,而在琵琶这里,描述情节的细致入微,刻画人物的张扬尽致,都是其他乐器所不能比拟的,因此,琵琶作为艺术表现力最强的乐器之一,享有“弹技乐器之王”的美誉。
  二《十面埋伏》与《霸王卸甲》简介
  纵观中外音乐史,以战争为创作题材的音乐作品不胜枚举,但是以同一场战争为背景,从胜败双方的各自立场出发进而创作出两部经典的音乐作品,非琵琶曲《十面埋伏》与《霸王卸甲》莫属了。
  《十面埋伏》是一首著名的琵琶武套大曲,乐曲的风格壮丽辉煌,雄伟奇特,是根据汉军刘邦和楚军项羽逐鹿中原、争霸天下,楚汉双方在垓下进行决战的历史故事而创作的琵琶独奏曲。而《霸王卸甲》是一首叙述性和写实性都很强的琵琶武曲,描述了垓下之战两军激战和楚军的英烈悲壮的战争场面,从不同侧面刻画了西楚霸王项羽的精神气质和内在情感。《十面埋伏》与《霸王卸甲》原作何人?至今确无考证,多种概说起于明代,其前身为琵琶曲《楚汉》,明朝王猷定写的《汤琵琶传》中生动地描述了汤应曾演奏的这支曲子。垓下之战的“声动天地、瓦屋若飞坠”以及“金声、鼓声、剑声、弩声、人马辟易声”的此起彼伏,继而“陷大泽有追骑声”,“至乌江有项王自刎声”,“余骑蹂践争项王声”,等等。后来,《楚汉》演化为两个不同版本,即《十面埋伏》和《霸王卸甲》。曲谱最早见于1819年的《南北二派琵琶谱真传》,冠以此名是必然还是偶然,拟可商榷。现在我们听到的这两首曲目多为著名琵琶大师刘德海老师删减、改编版。
  《十面埋伏》与《霸王卸甲》同属琵琶传统大套武曲,同样取材于为期五年的楚汉战争之垓下之战,同样是采用章回式结构,但立意不同。《十面埋伏》主要是抑项扬刘,其主角是胜利者刘邦,主要描写汉军尚武的雄姿、决战的胜利以及凯旋而归的英雄气概,所以乐曲高昂、气势磅礴,可谓家喻户晓;而《霸王卸甲》旨在抑刘扬项,主角是失败者项羽,着重渲染了楚霸王交战失利,一蹶不振而至别姬自刎的英雄悲剧,对这位名躁一时的历史人物给予了同情和赞扬,所以乐曲沉闷悲壮,知之者甚少。
  三《十面埋伏》与《霸王卸甲》的艺术表现力
  《十面埋伏》与《霸王卸甲》这两部作品都是经过相当长的历史而流传下来的传统经典曲目,是我国民族文化的瑰宝,具有永恒的艺术魅力。作品以琵琶特有的技巧,圆满地表现了一段真实的历史故事,以交响音乐的形式,描绘了一幅形象鲜明、富有强烈动感的古战场的壮丽图画。
  两首乐曲都分为三大部分,根据不同的立意所侧重的段落各不相同,《十面埋伏》重点突出的是排阵、鸡鸣山小战和九里山大战;而《霸王卸甲》突出的则是楚歌与别姬段落,除此,两首乐曲的定弦也有所区别,《十面埋伏》依次为A、E、D、A,《霸王卸甲》则为A、E、B、A。下面就对此二首乐曲分段做详细诠释,以便更清晰地感受琵琶这一传统民族乐器超强的艺术表现力。
  第一部分:战事的准备。《霸王卸甲》第一乐段“营鼓”,是全曲的引子。一开始,左手在相把位低音区的第二相按音,右手在第二把位品上做下出、上出轮,奏出的隆隆战鼓声低沉悲壮,右手在第二把位做轮指,指甲碰到品所发出带有细微噪音的音色,断断续续描绘着霸王身上的金属铠甲细微剥落的声响,预示着这场战争的悲剧性结局。接下来是从“升帐”到“出阵”,这是一个一气呵成的整体,升帐为4/4拍,第一、三拍用扫弦,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指端,快速触弦,迅捷制音,音乐语言富有戏剧性,描绘出西楚霸王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随着战事的临近,出阵段落的速度愈加快速,扫、轮、分弦的指法渐渐演变成扫夹弹,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场恶战即将展开。《十面埋伏》第一乐段“列营”,作为全曲的引子,左手在第二、三把位高音区,声音高亢明亮,节奏自由而富于变化。“轮拂”手法奏出的音响先声夺人,营造出浓重的战争气氛。铿锵有力的节奏、持续激昂的长音进行,将我们一下子带到了两千多年前的古战场。随后,音乐描绘的人声鼎沸、擂鼓三通、炮角齐鸣、铁骑驰骋等场面,造成异常紧张、森严的气氛。接下来便是走队,右手运用挑轮,在一弦上奏出均匀的颗粒性极强的旋律,同时大指在里弦做挑,又是一个极富戏剧性的描写。中国戏曲中一旦遇到官员巡视,必净水泼街,清扫街道,再由卫队鸣锣开道,闲人回避。此处大指挑的节奏既是开道锣声的节奏。诸多的铺垫使我们仿佛看到了刘邦骑着高头大马,趾高气扬的检阅着自己的部队,那般的神气、那般的不可一世。第三段为“布阵”,乐曲同样的旋律运用不同的指法重复三次,“三”这个数字在国人意识里所代表的内涵远不只是一个数字,老子在《道德经》中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可见,“三”代表的是无数,在此也就寓意着刘邦的十面埋伏阵层层叠叠、机关密布、气势宏大。
  第二部分:激烈的战斗。《霸王卸甲》包括“接战”、“垓下酣战”,它和《十面埋伏》一样,描绘了垓下之战的气势和战斗的具体情形。这是全曲最激烈的地方,也是高潮的所在。但是,它却不是全曲的重点,从项羽的角度来说,垓下之战很快以失败告终,这点在乐曲开始已有暗示。而失败之后他们的心情,才是这首乐曲所真正要表现的重点。第二部分是《十面埋伏》的重点段落,包括“埋伏”“鸡鸣山小战”“九里山大战”。在古代冷兵器时代,士兵往往在夜间埋伏、布阵,为避免人畜发出嘈杂之声,不但要将战马的四蹄包上软物,而且每一个士兵的嘴里要咬着一支木片。因此,“埋伏”段落音乐弱,但紧张而神秘,乐句之间分隔清楚,音域跨越相把位、第一把位、第二把位、第三把位共四个把位,仿佛一支支部队被安排在不同的阵营之中。“鸡鸣山小战”以琵琶特有的“刹弦”技法,通过发出具有金属特质的音响,形象地表现出楚、汉两军的小股部队,运用刀、枪、剑、戟等冷兵器在鸡鸣山交战时的情景。乐段开始,我们能够清晰地听到煞弦声响,表示传统战事中的一个回合,随着战事的激烈,绞弦、并弦、夹扫等指法的大量运用,将乐曲推向“九里山大战”,此处是全曲的高潮。音乐开始表现汉军的军威,运用了“吹打”的音调。之后琵琶模仿“萧声”,甚是悲凉,以表现楚军厌战思乡的心态。与之相形对比的是“呐喊”声的闯入,两军的决战开始了。在“呐喊”的高潮部分,运用了扫弦、绞弦、推并双弦等各种足以发挥琵琶演奏中戏剧性威力的演奏技术,演奏者绘声绘色地表现了古战场刀戈相击、厮杀呐喊、惊天动地的激烈战斗场面。
  当然,无论是《十面埋伏》还是《霸王卸甲》,对于第二部分的认识,我们都是要站在为期五年的这场刘邦与项羽争夺政权的大规模战争的基础上,因为垓下一战,刘邦帅40万大军对垒的是项羽10万大军,此时的项军经过长年累战可谓强弩之末,由于四面楚歌溃散了军心,最终项羽身边仅存二十八骑,因此,与刘邦的对垒谈不上是“主客相搏,山川震眩;声析江河,势崩雷电”,相反,楚汉战争中期的彭城、荥阳、成皋大战可谓是两军势均力敌,“主将骄敌,期门受战。野竖旄旗,川回组练”。
  第三部分:描写项羽失败及楚军还乡的悲壮心情,是《霸王卸甲》的重点段落,该段以“楚歌”、“别姬”为中心,在“楚歌”中琵琶用长轮的手法奏出凄凉悲切、如泣如诉,令人肝肠寸断的曲调,和前面的战斗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接着“别姬”在高音区以急促的歌唱性的音乐和用推音奏出的滑音法,左手大幅度地吟弦配合右手轮指,频率的快慢变化和“楚歌”相呼应。传说虞姬在项羽听到楚歌声而自为诗后和曰:“汉失已落地,四面楚声中,大王意气尽,贱妄何聊生!”苏轼也曾做诗:“帐下佳人拭泪痕,门前壮士气如云,苍皇不负君王意,只有虞姬与郑君。”此段深刻地表现了楚霸王这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历史人物在四面楚歌中那种悲愤欲绝,从而诀别虞姬、意欲自刎的哀怨心情。《十面埋伏》第三部分在强烈的音乐对比声中,刻画了项羽兵败自杀、汉军夺取胜利后的种种表现。音乐进入尾声,“鼓角甲声”、“得胜还朝”两段,这两段分别是“楚歌”、“别姬”以及战后情绪的延续,它所刻画的是楚军失败后的悲愤心情,曲调委婉,却并不哀伤。“众军归里”是结尾,具有尾声作用,悲剧的气氛在这里被削减了。
  公元前202年的楚汉相争到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时间跨越几千年。然而,琵琶古曲《霸王卸甲》和《十面埋伏》,用民族传统器乐――琵琶――记录和演绎的历史故事依旧在我们的耳际震颤,在历史的再现中体味个性生命的悲怆,而这种悲怆性又赋予音乐以顽强的生命力,成为历史天空中永恒的悲怆之音。
  四结语
  琵琶演奏艺术是情感表达的综合艺术,通过手指与心灵的共同演绎,将故事情节演绎得惟妙惟肖,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一把琵琶讲述的是一段历史,一场战争。通过《十面埋伏》与《霸王卸甲》给我们带来的艺术冲击,我们可以深切地感受到悲美的艺术力量,也深感琵琶艺术对真实地表现主人公多种情绪和情感的重要性,进而引发我们对历史、社会、人类的生存思考与探求。此外,两部作品通过富有表现力的节奏与乐调,使我们的精神世界得以升华和滋养,也给了我们一种中国文化所独有的情怀,同时有助于我们对传统音乐文化特性的理解,有助于把我国民族传统音乐推向更高的境界。
  
   参考文献:
   [1] 黄大岗:“版本汇萃,流派咸集――读《琵琶古曲〈十面埋伏〉版本集锦与研究》”,《音乐研究》,1991年第4期。
   [2] 王承植:《琵琶曲〈霸王卸甲〉的流变》,《中国音乐》,2004年第3期。
   [3] 程欣:《试谈琵琶曲〈霸王卸甲〉的艺术魅力》,《黑龙江科技信息》,2007年第6期。
   [4] 席昆红:《动人的情感惊人的气魄――琵琶曲〈十面埋伏〉赏析》,《民族音乐》,2007年第6期。
   [5] 曹月:《〈十面埋伏〉与〈霸王卸甲〉风格之比较》,《艺术百家》,2004年第6期。
  
   作者简介:
   王柳丁,女,1972―,河北秦皇岛人,硕士,讲师,研究方向:音乐教育工作单位:秦皇岛职业技术学院。
   郭宇曦,女,1986―,河北邢台人,本科,助教,研究方向:音乐表演,工作单位:秦皇岛职业技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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