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常用文档 > 工作计划 > 正文
 

365娱乐

发布时间:2019-03-13 15:26:49 影响了:

  摘要: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长篇小说《秀拉》中的女主人公秀拉是一位叛逆、勇敢、另类的女性形象。一直以来,她都是读者和评论者争论的焦点。而本文认为,秀拉是一个敢于背叛故乡、敢于背叛传统生活方式、敢于挑战困境和强势、敢于欣赏自己的人。
  关键词:托尼?莫里森 秀拉 致敬 理由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A
  
  秀拉是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长篇小说《秀拉》中的女主人公。莫里森这位“以诗情画意的小说把美国现实中的一个方面写活了”的黑人女性作家,在《秀拉》中塑造了 “第一位蔑视传统幸福的黑人女性”――秀拉。这位喊出了“黑人妇人也是人”的黑人女子,既是一位叛逆、勇敢、另类的女性,一位在其生活的时代和空间中备受争议的女性;也是一位一直被读者和评论者争论着的人物。正是因为过于放荡的私生活和完全反传统的生存方式,使秀拉成为以身体为抗争手段的女性。而在她的身上,笔者看到的是叛逆、勇敢和不屈的性格;看到是她以自身的挫折和摸索为代价,追求黑人女性的人生道路的刚毅。因此,本文认为,秀拉有着如下值得尊敬的理由:
  一 她是一个敢于背叛故乡的人
  封闭而污秽的俄亥俄州梅德林镇是秀拉的故乡,这里虽然叫做“天堂的底层”,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气候恶劣的所在。“底层”是一个由下等的黑人所组成的生活群体,恶劣贫穷的生存境况让这个黑人社区充满了一种下等社会的混乱和污浊,而生活在其中的黑人们首先要忍受着强权的白人社会所强加于他们的诸多的不公平待遇和种族压迫;与此同时,社区里的黑人男人又习惯于不尊重女性,并把自己在白人受到的侮辱和压抑发泄到女性身上,从而加深了黑人女性的生存苦难。因为受着习惯力量的影响,社区里的黑人女人们只能接受着、隐忍着这一重来自于男权的压迫。
  童年时代的秀拉就是在这种环境里成长的。她目睹着那些贫脊而荒芜的土地和那些下流而肮脏的人群:镇里大多数黑人男性因为找不到生活出路而堕入喝酒、吸毒、玩弄女性的生活方式里,他们以此来逃避现实,或者把愤怒发泄到黑人女性的身上。而且“底层”的黑男人们习惯于把社区里的女人想象成他们的性目标,对女性进行性骚扰是他们常做的事情,大街上“老老少少的男人们就这么一个挨一个的待在这些店门口,……他们特别盯着妇女看。要是有一个女人走过来,上年纪的男人就轻轻抬一抬帽子,年轻的就劈一劈双腿再合拢。”就在秀拉还没有真正成年的时候,她和她的好友奈尔就已成了男人们眼中的猎物:当12岁的秀拉和奈尔在男人的目光里穿过街道时,“上年纪的男人瞅着她们玉米棒似的圆腿,‘猪肉’,他们脑子里都出现了这个字眼。而其中一个年轻人把这两个字说出了口。”在男人们色情的眼光之下,女性只是供他们发泄的工具,而没有做人的尊严和做人的主体意识。因此,女性确实生活于最底层的这种生活现状让秀拉明白:这种苦难是持久的,长达一生的,她认为这种“被眼泪浸泡的人生没有意义,”并仇恨地想到:“我要把这镇子撕成两半,让你来不及扑灭就把镇上的一切烧光!”
  而意味深长的是,秀拉的故乡有一个非常具有讽刺意味的名字“天堂的底层”。实际上,“底层”所在的地理位置只是一片位于高山顶上的土地。当年,一位白人农场主把这片水土流失严重、连谷子都会给冲掉、冬天寒风呼啸不止的高地“奖赏”给了他的一个勤劳的黑奴。黑奴原本希望得到的是一块梅德林镇肥沃的低谷地,但白人主人却指着高山顶说:“看见那座山了吗?那才是低地,富饶肥沃。……从我们这里看是高高在上,可是当上帝往下看时,就是低地啦。那是天堂的底层――有着最好的土地呢。”就这样,这片贫脊之地却得到了一个相反的名字“天堂的底层”。在这里,这个自相矛盾的名字里含有寓言般的意味:黑人们明明是住在高山顶上,而社会地位却身处“底层”,现实与黑人对生活的期待形成了反差,黑人受到了白人的欺骗。但随着生活的发展,当梅德林镇肥沃的低谷地变成了被染的“底层”,而山顶上的“底层”却成为了绿树成荫的“天堂”时,白人们又来谋划这块土地,想把它修建成供他们享乐的高尔夫球场;于是,黑人们的生活再次受到了白人社会的挤压。
   而在这片充满矛盾、色情、挤压的地方长大的秀拉,带着对故乡的仇恨,毅然地离开了“底层”,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从而实现了她对故乡的反叛。在离开家乡的10年里,秀拉上过大学,在7个城市辗转生活过,见到过各种各样的人,经历过恩怨情仇,交过许多男朋友,尽管结果并不美满,但她这种敢于冲破牢笼、敢于进入新社会的做法已十分另类,也着实令人敬佩。正如梁昕在《〈秀拉〉中秀拉对自我的追求》所言:
   “深藏在秀拉‘邪恶’之下的实质是强烈的自我意识,在她远扬的‘恶名’中,她张扬了自身不容否定的主体性。正是秀拉的‘恶’消解了传统模式中的黑人女性形象,颠覆了男权统治,解构了黑人社区的种种法规。虽然秀拉追求自我最终失败了,但是她以撒旦反抗上帝般的勇气始终坚持着和所有的压迫作战,以特立独行的方式颠覆男性权威、反抗性别主义,给了男权社会一记重拳,也给传统的‘底层’社区重重的一拳。”
  二 她是一个敢于背叛传统生活方式的人
  秀拉是第一个替社会最底层的黑人妇女发出“黑人妇人也是人”的呼声的人。她目睹过底层黑人女性的苦难生活,目睹过黑人女性隐忍的个性,因此决定不走自己母亲那一代的老路,更不做像她母亲和祖母那样的家庭型的女人。她大胆地提出“我什么都能做,为什么不能拥有一切”的想法,当她的祖母伊娃劝她“你该生孩子,这样才会让你安稳下来”时,秀拉马上反驳道:“我不想再造一个别的什么人,我只想塑造自己。……我扔掉的生命是我自己的。”这说明她对传统的结婚、成家、生子的女性生活之路非常反感,她决定背叛这种生活方式,寻找新的生活之路。
  秀拉给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就是不断地寻找新的男人并经常抛弃男人,“她找一个男人,扔一个男人,就像男人找一个女人,扔一个女人一样”,这些男人中甚至包括白人和她的好友奈尔的丈夫。秀拉认为“一个情人并不是一个同志而且永远也不可能是”,因为“底层”的生活的现实和外面的世界的状况都让秀拉看到: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尊重黑人妇女,更没有一个男人能符合做她想象中的朋友的标准,于是传统的婚姻对于秀拉来说就是围城,是充满窒息的所在而不是幸福的开始。所以她对男人“试上一次就把他们一脚踢开,连一句使他们能够忍气吞声的借口都没有”,秀拉正是用放荡的性生活来对抗传统的、令人窒息的婚姻生活和男女二元对立的格局,在她放荡的行为之下,隐藏的却是追求自由、向往男女平等、打破社会强加给妇女的顺从角色的理想,这些举动恰恰说明秀拉是一个勇者,她要打破的正是女性在性爱中始终处于被动的地位。而秀拉的这种另类的生活方式是需要极大勇气的,这从镇子上的人们叫她淫妇、巫婆;称她是“邪恶力量的代表”、大伙唾弃她、甚至不肯参加她的丧礼的举动中,就可以看出秀拉所承受的压力有多么大,她正是在“与黑人的传统相脱离,与黑人社区相脱离”中、在“对黑人文化传统的漠视”中,勇敢地走在独立自我的路途之中的。她曾自豪地对好友奈尔说过:“是的。我孤独,但我的孤独是我自己的,你的孤独却是别人的。别人制造了孤独又给了你,是二手货。”胡克斯?斯金(Hooks Schien)曾在《女权主义理论:从边缘到中心》一书中评论道:
  “我们(黑人男性)认为妇女应该在她们应在的位置上。只有这样,我们的权力才能得到保证。我们常常恐惧妇女对我们权力的挑战,特别是在卧室里的挑战。因此我们憎恨那些自大傲慢的女人。”
  秀拉对男权的挑战让黑人男性感到惧怕,却让秀拉感到了极大的快乐。
  三 她是一个敢于挑战困境和强势的人
  正如后殖民主义的代表人物斯皮瓦克所言:“如果你是一个黑人,这是一重不幸,同时又是穷人,这是两重不幸,同时又是女人,这就是三重不幸。”而秀拉所要反抗的正是这三重不幸。如童年的秀拉,“她和奈尔多年以来就发现,她们既不是白人也不是男人,一切自由和成功都没有她们的份,她们便着手把自己创造成另一种新的东西。”首先,秀拉没有向白人的挑战低头,当白人男孩拦住她和奈尔的时候,她做出的举动十分骇人: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不是刺向白人孩子,而是对着自己的小手指尖割了下去。她举着血淋淋的手指对他们说:“既然我对自己能这样干,你们想想看我会对你们怎么干?”她的这一举动吓得白人男孩子望风而逃,再也不敢找她的麻烦。秀拉的这种泼辣性格来源于她的祖母伊娃,伊娃同样是一位大胆的对生活有独特理解的黑人女性,为了生活下去,她宁愿把一条腿伸到火车下面让火车轧断,从而换来保险金改变儿女的生活。可以说,秀拉的性格里融入了祖母伊娃的刚毅、无所畏惧的特征,这种遗传使她得以成长为一个性格独立、做事果决的女性。莫里森将这种勇毅的精神称作男子气,莫里森说:“他们创造自身,希望发现自身。这种气质在女性身上也有。秀拉在这方面是男子气的。”
  四 她是一个敢于欣赏自己的人
  《秀拉》中对秀拉外表的描写不多,但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一个美丽的黑女子。她“深棕肤色,大大的安静的眼睛,其中一只眼上长着一个胎记,从眼皮中间一直长到眉毛里,像是一个长着长茎的玫瑰”,这个胎记不仅破坏了她本来就不美的面容,更使她处于更加难堪的地步。但是秀拉本人并不这样认为,和莫里森小说里其他的女性不一样,秀拉并不以自己黑色的身体为丑,她敢于正视自己就是一个黑女人的现实,不断地在自己身体里发现着美好。比如她眉头上的那块胎记,镇上的老兵夏德拉克认为那是一条鱼,憎恨秀拉的人则认为那是一条蛇或是她母亲的骨灰;但秀拉却认为自己的胎记是那么妩媚,是一朵长茎的玫瑰,是风情万种的标志,集中了她全部的魅力。她还认为自己的身体丰满成熟,有着漂亮的小腿和丰满的身姿。在这种大胆的自我欣赏之中,“她找到了自己,她迎接自己,她和她自己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一起了。”
  秀拉的这种大胆的自我欣赏态度同样来自于她的祖母伊娃,伊娃虽然缺少了一条腿,身体处于残疾,但“她从来不穿长衣服来遮住她左腿缺失所造成的空余。她的衣服都是中等长度,以便她唯一的一条腿和左腿的空空的裤管总是能够被人看到。”这样一位身体残疾的女性与奈尔的母亲、镇上最漂亮的黑女人海伦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产生了一种精神上的震憾力。残疾的伊娃可以在自己房子里坐在三楼的轮椅上指挥着她的家人和她的房客,俨然是这个房子里的君主:“这所大房子的创造者和统治者是伊娃?皮斯,她坐在三楼的轮椅上,指挥着她的孩子、朋友、流浪猫和不间断的房客们的生活。”伊娃对于这个大家庭的掌控,意味着在秀拉的生活里,真正的主宰者是女性而不是男性,这个世界是她们的而不男人们的。有了这种精神上的居高临下,秀拉和祖母伊娃才敢于欣赏自己的并不美丽的、甚至是残缺的身体,这种自我欣赏的态度使她们摆脱了以往黑人小说中黑人女性那种弱者形象,让她们站在了另一个高度上,真正地拥有了自己。正如莫里森说:“你只有拥有自己,才能做一些选择,冒一些风险。”因此,“像一株红杉一样地生活过”、“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就成了对秀拉由衷的赞美。而秀拉也坚信人们最终会理解她并接受她的:“他们会好好地爱我的,这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他们会爱我的。”
  综上所述,本文认为,当一个人有了如此彻底的对恶劣环境的反抗意识、有了如此诗意的自我欣赏意识时,也就有了足够的向她致敬的理由。
  
  参考文献:
  [1] 托尼?莫里森,胡允桓译:《秀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年版。
  [2] 王守仁、吴新云:《性别?种族?文化――托尼?莫里森与二十世纪美国文学》,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3] 贝尔?胡克斯,晓征、平林译:《女权主义理论:从边缘到中心》,江苏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
  [4] 汪民安:《身体的文化政治学》,河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作者简介:陈彦平,女,1965―,吉林长春人,硕士,副教授,研究方向:外语教学、外国文学,工作单位:吉林工商学院外语分院。

相关热词搜索:致敬

相关文章
最新文章

Copyright © 2008 - 2018 版权所有 365娱乐

工业和信息化部 湘ICP备11019447号-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