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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3-13 15:25:26 影响了:

  摘要:谭恩美是著名的美国华裔作家,其代表作小说《喜福会》讲述了四对个性迥异、富有代表性的中国母亲和她们在美国出生的女儿之间的情感故事。本文通过研究小说中的中国母亲和美国女儿之间的情感历程,来解读特定年代下华裔们所经历的文化观念等的转变,以及不同文化之间的碰撞和融合,并且研究新一代华裔子女对于自身文化身份的进一步认知情况的原因和程度。本文的研究对于研究美国华裔特定的思想状态以及中美两种文化的融合,具有积极的探索意义。
  关键词:谭恩美 《喜福会》 母女关系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A
  
  一 引言
  中国文化和美国文化的差异源于不同的历史轨迹和地域特征,不同时代的人们又有着各自不同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所以当中国的母亲面对在美国出生、成长的女儿时,冲突和碰撞在所难免。美籍华裔作家谭恩美的小说《喜福会》向读者讲述了四位移民美国的中国母亲与她们的美国女儿之间的情感纠葛。小说中的四位母亲虽然移居美国但骨子里还是中国式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而小说中的四位女儿则接受了典型的美国文化方式,她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与母亲们截然不同,冲突和碰撞在所难免。小说围绕着两代人不同思想观念的对抗和碰撞展开,讲述了母亲们在用强硬手段教育女儿而受到女儿们的坚决反抗后,如何用母爱一点一点融化彼此之间由于文化差异造成的心灵上的隔阂。小说的成功之处在于,作者通过独特的角度阐述了母族文化和异质文化相遇而生的碰撞和融合,以及华裔们在这两种文化的碰撞中对自身文化身份的艰难求索。母女关系的发展、纠葛和转变是《喜福会》的主线,本文将通过小说中的中国母亲在教育美国女儿时所遇到的种种问题,以及随着时间推移这些问题的解决来解读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母女关系,也就是独特的中国母亲和美国女儿之间的情感故事。
  二 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母女关系
  1 中国文化背景下的母女关系
  中国是礼仪之邦,“孝”是我们一直引以为荣的传统美德。但在封建社会,当父母把“孝”作为一种枷锁困住子女的思想和手脚时,“孝”便不再是动力,而是一个制约子女创新和发展的“紧箍咒”。在中国,因自古以来一直深受群体取向的影响,人们凡事均以家庭、集体和国家利益为重,个人利益则显得微不足道,甚至可以牺牲并且把个人利益的牺牲推到一种“崇高”的境界。如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礼”始终占据着重要的位置。而“礼”的主要思想就是三纲五常的上尊下卑,在家庭关系中就表现为子女对父母的“孝”。中国人把家庭看做是最小的群体单位和最基本的群体单位,所以在家族中也同样体现着等级观念。这种等级观念的重要内涵就是晚辈对长辈的“孝”。在旧中国,子女只有压抑自己的欲望完全服从父母的意志,才称作“孝”。这在《喜福会》中仍然有表述,其中的主人公不是女儿而是四位母亲年轻时的故事。
  《喜福会》开头讲述了母亲们在动荡时期的中国所经历的坎坷、灰暗的童年,以及这些经历对母亲们的影响。虽然有批评者认为这些描写只是片面、偏激地表现了当时旧中国阴暗、丑陋的社会现象,但作者的讲述还算客观地反映了当时中国社会的动荡和人们思想的迂腐。小说中的母亲龚琳在两岁时就被当做童养媳许配给比她小一岁的洪天余,即使日后当她渐渐明白自己将嫁给一个劣迹满身的男人时也毫无办法,甘于认命。与其说这是她的懦弱,不如说她是封建思想毒瘤的又一牺牲品。当发生水灾全家都逃荒去苏州无锡时,十二岁的小龚琳被嫁入洪家,并开始了饱受凌辱的苦难生活。但即使面对洪家人的唾骂和歧视时,龚琳仍然想到的是娘家的名声以及自己对父母的承诺,因而只能忍气吞声,木讷地履行着自己的“孝道”。“孝道”是中国母女关系,甚至中国封建传统礼教的关键词。
  2 美国文化背景下的母女关系
  如果说中国的母亲是以强硬大人的形象出现在女儿面前,并通过传统的“孝道”达成对女儿思想言行的控制。那么美国的母亲则大多以鼓励导师的形象出现在女儿面前,她们更多以鼓励的方式指导女儿去接触社会、了解社会、学习社会。和中国传统的群体取向观念不同,美国人深受个人本位观点的影响,把个人利益作为指导言行的主要出发点和决策依据。所以在美国,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不同于其他人的独立个体,其文化、思维和行为都与众不同,并且这种不同是受法律保护的。在这样一个以个人主义取向为主的社会,美国人崇尚个人隐私和利益的保护,即使母女也是如此。虽然美国也偶尔有关于家庭暴力的报道,但这反而说明了美国人对家庭暴力尤其是对孩子实施家庭暴力的重视――任何人都没有权利伤害自己,哪怕是父母也不行。美国的母亲们小的时候并没有受到过多关于“孝道”的教导,所以即使为人母以后,也仍然能够保持对女儿们的理解和宽容。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在《喜福会》中看到在美国成长、深受美国思想影响的女儿们对中国母亲教育方式的抵触和反叛。当小说中历经磨难和创伤的母亲们带着她们的孝道观念来到美国,并依然用孝道来处理代际关系而忽略了美国文化与中国文化对于代际关系的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时,冲突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
  三 小说中母女关系的冲突
  小说把时间定位在一个中国动荡、苦难的年代,所以小说中的母亲们不但承受着战乱带给她们的生活上的迫害,还承受着封建礼教对她们的毒害。就这样,这些母亲们背负着不同的苦难和阴影,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来到了美国,可在这个“自由”的国度她们同样遇到了新的危机。华裔母亲身上根深蒂固的中国文化价值观、人生观无可避免地和异国他乡的价值观、人生观发生冲突。在美国她们是异族,而这也是她们无法摆脱的束缚,毕竟她们的大部分生命在中国度过,她们骨子里是中国人。而她们的女儿们则不同,她们生在美国、长在美国,所接受的都是美国的教育、美国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所以当《喜福会》的母亲们用中国的传统“孝道”来约束女儿们的思想行为时,就无可避免地受到女儿们的反抗。小说的冲突正是源于此,两代女性在成长和衰老间上演了一出出由相互争斗到殊途同归、相互认同的悲喜剧。
  小说中的四位母亲已经移民美国多年,但她们仍然无法摆脱中国的传统来接受新的文化,而且她们固执地坚持让女儿们继承自己的精神遗产,并按照自己的主观臆想为女儿们设计和安排未来。她们认为自己饱受生活的苦难所以有资本去为女儿们安排幸福、快乐、不同于她们的生活。所以当女儿们违背她们的意愿时,她们就会很失望、很伤心。可是这群母亲们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即她们的女儿生于美国,长于美国,美国的文化思想构成了她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对这些女儿们来说,中国是遥远的、陌生的,甚至是她们不愿意提及的一个禁区,她们极力迎合美国的东西以掩盖与生俱来的中国血液进而跻身于美国的白人主流社会。所以她们抵触中国的文化、传统,更加抵触中国式的教育方式。因此,我们在小说中总能看到面对中国式的母爱,女儿们竭尽所能地进行反抗,并且想方设法走出母亲们的阴影。
  例如,小说中的吴晶妹的母亲想把她培养成一个出色的钢琴家。可吴晶妹并不能理解和接受母亲美好的愿望,反而发誓“一定要阻止她愚蠢的骄傲”。所以当母亲让她练琴时,她经常偷懒、出错,甚至在一次演奏会上故意当众出丑,让母亲难堪。其实,吴晶妹在毁掉母亲希望和骄傲的同时,也毁掉了自己成为一名出色钢琴家的机会和可能。这种双败的解决是作者特意抛给我们的一种思考:“难道这是大家希望看到的结果吗?”和吴晶妹的心路历程相似,小说中的韦弗莱在母亲教导下成为了全美少年象棋冠军,但一直被动地接受母亲安排的她却深深厌恶这种木偶似的生活,她对母亲咆哮:“你想出名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学下棋?为什么总拿我来炫耀你的尊严?”和吴晶妹一样,韦弗莱最终没能沿着良好的下棋轨迹走下去,而是成为了一名律师。母亲们在为女儿们设计未来并逼迫她们必须去完成的同时,也希望她们的女儿能将中国人的性格和美国的环境完美地结合起来。但是,这种结合是相当困难的,正如作为母亲的钟林冬所说的:“我希望我的孩子们能完美地结合起来,中国的性格,美国的环境,我真是没想到要想达成这种融合竟是如此的艰难。”
  我们可以看出,小说《喜福会》中所表达的母女之间的这种矛盾不仅仅是两代人在时间上的代沟,更是一种文化差异的体现,是东西方文化的一种碰撞。作为美国人的女儿们代表了占主导地位的美国强势文化,而母亲们则代表着处于从属地位的中国弱势文化,并由此产生了女儿们与母亲们的对立关系。然而,这些美国女儿们不管朝着反方向如何努力,最终无一例外地回到了母亲身边,从母亲那里汲取营养与力量走向未来。
  四 母女融合
  《喜福会》讲述的时间跨度很长,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说中的母女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随着母亲们的衰老和女儿们的成熟,母女之间无法割断的情感纽带最终还是跨越了一切障碍和鸿沟。虽然她们之间还有隔阂和冲突,但彼此开始了理解和学习。母亲们开始接受并学习美国文化,她们换上了美国的服饰,参加美国的宗教活动,并说着蹩脚的英语和别人交流。这不仅仅是对一种文化的接受和学习,更是对女儿们的包容和了解。小说中,许安梅在儿子溺海后想到的不是中国的菩萨和佛祖而是西方的上帝,并开始虔诚地祷告。龚琳达曾经因为女儿和美国男友私奔一怒之下打跑了两个孩子,但后来却逐渐接受了这个美国准女婿,并慈爱地教瑞奇如何吃螃蟹。当然,无论是母女间的缓和还是两种文化的交融都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如我们能够在小说中看到瑞奇在做客时所表现的与中国文化不和谐的行为:送一瓶昂贵的葡萄酒,不会使用筷子,告别时直接称呼长辈的名字等等。但龚琳达却并不在意,显示了一位母亲应有的胸怀以及对另一种文化的尊重和宽容。
  同母亲们开始积极地理解女儿们的思想,并积极地学习美国文化一样,女儿们开始重新认识自己的母亲,并最终理解了母亲们的良苦用心。如多年来一直对母亲的唠叨置若罔闻的罗斯面对婚姻危机时最终采纳了母亲的建议,通过积极的行动维护自己的权益,并最终与母亲尽释前嫌;韦弗莱也逐渐理解了母亲为自己所做出的一切,并且意识到自己多年来与母亲的抗争是多么的愚蠢;莉娜也同样转变了对母亲的态度,并接受了母亲的劝告鼓起勇气摆脱了自私的丈夫。小说的最后,如读者期望的那样,女儿们以不同的方式回到了母亲身边,也从母亲身上找回了勇气和力量。为了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吴晶妹决定回国寻找失散多年的同母异父的姐姐。当了解了母亲的无私与用心后,她的内心终于被伟大的母爱深深地震撼了。当她与姐姐紧紧相拥并呼唤“妈妈”时,两代人的多年的对峙得以融合,同时两种文化的碰撞也得以交融。正如小说所写的那样:“我终于看到属于我的那一部分中国血液了,呵,这就是我的家,那融化在我血液中的基因,中国的基因,经过这么多年,终于开始沸腾昂起。”“女儿们对母亲们的理解和认同实质上是以女儿为代表的美国文化与以母亲为代表的中国文化之间的理解和认同,这既实现了东西方文化之间的霸权关系的消解,又以从边缘向主流解构的思维方式打破了西方文化中心论的神话,确立了文化平等交流的基础。”
  五 结语
  美籍华裔作家谭恩美的小说《喜福会》讲述了四对母女在美国生活和成长时所经历的不同时代的代沟以及不同文化差异的思想碰撞,并最终在母女情结的感召下殊途同归、达成和解的情感历程。小说对中国母亲早期生活的描述,真实再现了那个时代中国社会的动荡和思想上的迂腐,其中对中国母亲在美国艰难成长的描写也源自作者自身的经历,而对母女关系细致入微的刻画也完整地记述了那个时代两种文化彼此碰撞、接受、交融的过程。本文对小说中母女关系的解读有助于读者理解中美文化差异以及在教育观念上的分歧,有助于对我国家庭教育的思考。
  
   参考文献:
   [1] Amy Tan,The Joy Luck Club[M].New York Ivy Books,1989.
   [2] [美]谭恩美:《喜福会》,浙江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
  
   作者简介:宋明慧,女,1976―,江苏东海人,硕士,讲师,研究方向:跨文化交际、教学法,工作单位:淮海工学院国际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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